婚前变故,新娘的坚持让新郎不得不选择放弃
酒店阴暗的安全通道内,火灾警报器的红光不停闪烁着。夏晚柠一边紧紧抓住周晏迟的西装袖,一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出心中不安:“晏迟,我只有一个亲弟弟,你真的忍心看到他将来的人生就这样被毁掉吗?”周晏迟注视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她,心中冷意袭来,仿佛结了一层冰。“晚柠,婚礼明天就到,你此刻还这样跟我提出要求,难道没考虑过我和我爸妈的感受吗?”夏晚柠咬牙切齿,眼神坚定地看着他:“我只问你一句,如果你不答应,我绝对不参加明天的婚车!”经过漫长的沉默,周晏迟慢慢地推开了她的手。
那天早上,周晏迟推开家门,看到父亲周大海坐在小凳上,一边喝着稀饭配咸菜。为了凑齐这二十万的彩礼,老两口已经有大半年没买肉了。周晏迟的心里感到一阵酸楚,走上前想说几句,却被父亲打断了。“晏迟,所有的钱都存进了这张卡里,二十万,一分不少。”父亲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一张崭新的银行卡。那是夫妻俩一生的积蓄,甚至还有父亲退休后在工地看门挣得的钱。周晏迟接过卡,感到其沉重,几乎使他的手腕都感到不适。他与夏晚柠谈了三年,感情一直不错。她是个文员,长相清秀,性格温柔,但她的家庭却如无底洞般需要填补。
夏家的弟弟夏柏川从小被宠坏,已近三十却还是游手好闲。谈婚论嫁时,夏家坚持要二十万彩礼,连一分钱都不接受。周晏迟的母亲王芳当时怒火中烧,流下了泪水,感到这简直不是在嫁女儿,而是在卖女儿。尽管如此,周晏迟却不舍得放弃夏晚柠,他认为只要成家,封闭起来好好生活,就能转运。夏晚柠也保证,彩礼只是为了给父母一个面子,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周家父母。为了这二十万,周晏迟不仅掏空了自己的工资卡,还背上了一些零碎的债务。他的婚房是父母多年前购置的,为了装修,他一年都没买过新衣服。他在单位加班到深夜,只希望能为夏晚柠打造一个体面的家庭。
婚礼前一个月,夏晚柠看中了一套一万多的婚纱,周晏迟心里一紧,尽管存折上的余额不够,还是咬牙带她去交了定金。毕竟,女人一辈子可能只结一次婚,她开心便是一切。他看着夏晚柠笑得如阳光般灿烂,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但随着婚期逼近,夏家的态度却逐渐变得古怪。夏晚柠频繁回娘家,每次回来都显得心情沉重。周晏迟问她发生了什么,她却总是以婚礼准备忙累为由,掩饰内心的不安。
就在婚礼前一周,周晏迟去夏家送请柬,还未走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夏柏川的嚷嚷。“这点彩礼根本不够,我就要在那买房!不买房就不结婚!”随即夏母的刻薄声音响起:“急什么,你姐姐明天也要结婚,儿子好说话。”周晏迟在门外听着,手里的请柬被颤抖的手指压得褶皱。他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,屋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,夏母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关切地搭话,仿佛刚才那些话不曾说过。而夏柏川却对他冷眼相对,转身回了卧室。虽然心中生疑,周晏迟依旧选择忍耐,安慰自己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多添烦恼。为了婚礼,周家几乎动用了所有关系,亲戚朋友都收到了请柬,有不少人已经从老家赶来。
酒店位于市中心,宴席的标准超出周晏迟的预算。他的母亲一边心疼花费,一边仔细检查每一盒喜糖,不想给儿子留下遗憾。看着父母为婚礼忙碌的身影,周晏迟心中又愧又感,决心让他们在婚后好好休息休闲。婚礼前一天的下午,他在酒店安排亲戚入住,夏晚柠突然打来电话,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冷冽:“晏迟,晚上彩排结束后等我,我有重要的事要说。”周晏迟心中一紧,越发感到不安。晚上的彩排开始时,夏晚柠虽然穿着便装走在红毯上,却显得漫不经心,几次走错位置。司仪嬉笑着打趣说她是太激动了。周晏迟注视着她苍白的脸,想伸手扶一扶,却发现她下意识地躲开了。彩排结束后,亲友们都散去,酒店大厅瞬间变得冷清。夏晚柠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去安全通道,这里人太多。”周晏迟默默跟随,心里愈发沉重。他预感到一场无形的风暴正在逼近,可能会毁掉他三年的努力与梦想。他握紧拳头,默念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。然而,安全通道的门缓缓关上时,他明白,幻想已破灭。
在昏黄的应急灯光下,夏晚柠的脸庞显得有些扭曲。周晏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从口袋中掏出香烟,试图点燃,却发现因为紧张而双手发抖。“快说吧,这究竟是什么事,让你这么神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