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岁儿子放学问我:妈妈,为什么爸爸的车常在李阿姨家?我笑着回答,但当晚查看记录仪时心情复杂
傍晚五点,幼儿园门口挤满接孩子的家长。我站在熟悉的地方,耐心等待儿子吕辰宇出来。孩子们排着队如同小鸟般叽叽喳喳,然而我始终没有见到辰宇的身影。直到最后一个班的孩子们都已离开,他才拖着他的书包缓缓出现。书包带在地上拖得很长,他低着头,眼圈微微泛红。我立刻蹲下来,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怎么了?”他抬起头注视我,眼中闪烁着泪光:“妈妈,爸爸的车怎么每天都停在李阿姨家楼下?”我愣了一下,手中提着的橘子险些掉落。随即我强作镇定,抚摸着他的头发:“爸爸正在那开会,李阿姨是爸爸的同事。”他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紧握着我的手,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。那晚,将儿子哄睡后,我独自进入车库。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有回放功能。我小心翼翼地把记录仪拆下来,蓝色的光映在我的脸上,我的手微微颤抖,一页一页地查看着记录。画面中传来了丈夫的声音,还有一个女人的笑声。这个女人,我一眼就认出是李桑榆。我的手指停在暂停键上,却因紧张而无法按下。
那一夜,我毫无睡意,坐在沙发上,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脑海中不停回荡着儿子的话:“爸爸的车天天停在李阿姨家楼下。”李阿姨究竟是谁?我心中明了,李桑榆是吕宏的同事,年纪比我小几岁,带着一个女儿。吕宏几次提到过她,说她能力出众,我并未在意。男人身边有那么多女同事,哪能事事防着?可“天天在她家楼下”这句话不断在我心中发酵,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吕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,他进门时换鞋,身上透出一股淡淡的烟味。奇怪的是,他并不抽烟。我伪装成睡着的样子,没有动,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,洗漱完出来,手机放在茶几上亮起。我一眼瞥见,微信通知栏里跳出两个字:“到了吗?”备注名正是“李桑榆”。第二天早上,我翻了行车记录仪。吕宏出门前的一切都显得正常,他跟我一起吃早饭,送辰宇上学,交流无任何异样。他出门时对我亲吻道别,我满脸笑容地回应:“老公,晚上想吃什么?我会等你。”然而当那扇门关上,我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。走到车库,我打开车门,发现副驾驶座上有一个白色的小发夹,这并不是我的。我头发短,从不需要发夹。我的手紧紧握住发夹,掌心出汗,握得生疼。
将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插入电脑,回放功能让我选择日期和时间。随着我向下翻动,记录里绝大部分内容正常,吕宏上班、接客户、跑工地。但当我翻到三天前的晚上,屏幕上的画面让我毛骨悚然。画面停在一个陌生小区,车灯亮着,镜头捕捉到了两个人影。一个是吕宏,另一个是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,走路轻快,随后她安静地靠在吕宏的肩膀上。时间显示为晚上九点四十七分。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,直到电脑自动锁屏,黑暗中我只看见了一张如同鬼影般苍白的脸。我把存储卡重新插入记录仪,开车去超市买菜。在等红灯的瞬间,我眼泪夺眶而出,但我强忍着,心中明白,哭泣只会让我更加脆弱。
下午去接辰宇放学时,他看见我后快速扑到我腿边,一把抱住。面对他的眼神,我问他是不是想说什么,他摇摇头又点点头,最后小声说:“妈妈,李阿姨的女儿和我同班,她说她妈妈每天晚上都跟叔叔通电话。”我心一紧,俯下身问:“你见过那个叔叔吗?”辰宇想了想说:“没见过,不过她说叔叔的车上有个小熊挂件,跟我们家的好像。”我感到后背一阵凉意,我们家的车后视镜上确实挂着一个棕色小熊,那是辰宇两岁时亲手挂上的,一直没换。晚上吕宏回来的时候,我正在厨房洗碗。他走进来搂住我的腰,而我下意识地躲开了。我借口手上有油,让他去客厅看会儿电视。他没有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我在水龙头前呆了一会儿,水声哗哗流淌,但我却听不见。我脑中反复回荡着那句:“为什么爸爸的车天天停在李阿姨家楼下?”我也渴望找到答案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做一些从未尝试过的事情,偷偷翻吕宏的手机。我原本一直坚守信任的底线,不愿触碰他的私物,如今却不得不深陷其中。吕宏洗澡时,我拿起他的手机,尝试了几个密码。结果他的生日、辰宇的生日、结婚纪念日都没能解锁。最后我试了李桑榆的生日,虽然这个名字令我不适,却没多想。我的心猛然一紧,手机竟然解锁了。此刻我无从选择是哭泣还是笑。微信聊天记录干干净净,唯有转账记录却真实无伪。过去一个月,吕宏向一个名为“桑榆”的账号转账三次,总共六万二千元,备注写着“生活费”。六万二,他上个月才对我说公司效益糟糕,只给了八千家用。我翻看相册,最近的照片大多是工地和合同的截图。可在删除的文件夹中,却有一张李桑榆的照片。她穿着睡衣,笑着对着镜头,背景是一间卧室,床头柜上摆着一对卡通的情侣杯。那个杯子我见过,吕宏是去年出差回来时从机场买的,一个在我们家,一个给同事带去。我还曾讽刺他细心,没想现在这个“同事”竟是她。我把那张照片发到自己手机上,清空浏览记录,把手机放回原处。